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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久天長》: 一部不怕劇透的劇情片

時間:2019年04月03日 來源:《中國藝術報》 作者:杜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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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地久天長》劇照

  在今年柏林國際電影節上,《地久天長》主演王景春、詠梅分獲最佳男、女主角銀熊獎,這也是華語電影首次在歐洲三大電影節同時包攬影帝、影后大獎。這使得影片尚未公映就獲得了很高的曝光度。步入影院之前,觀眾們大多已通過微博、微信等傳播渠道對影片內容有所了解,對一部劇情片來說,這似乎是危險的,但《地久天長》的成功之處恰恰在于哪怕你已知曉了主體情節,仍舊會在視聽語言中獲得一份震撼,在無意于煽情的隱忍氣氛中突然淚水盈眶,這是一部不怕劇透的劇情片,也是一份在時代洪流中小人物設身處地的生活答卷。
  當善良成為情感網絡的核心
  善良,一個常見得讓導演不得不謹慎處理的價值取向,在《地久天長》中被導演王小帥大膽用作主角們自主行動的主要推力。劉耀軍、王麗云夫婦和沈英明、李海燕夫婦本是摯友,子輩劉星和沈浩更是情同手足,但意外發生于一次在水庫的嬉戲,劉星溺亡,人禍之外還有雪上加霜,為了執行計劃生育政策,身為工廠里計劃生育辦公室主任的李海燕曾強行要求王麗云打掉二胎,手術的失敗導致王麗云再無生育可能。失去獨子的劉氏夫婦在劇烈的痛苦中悄然離開故鄉北京,一路漂泊最終定居于南方的小漁村。幾十年后,社會的變化翻天覆地,家境優渥的李海燕每時每刻都活在自我折磨中,她想在生命的最后關頭見一見曾經的老朋友,即將為人父的沈英明、李海燕的兒子沈浩,也下定決心要向劉氏夫婦袒露真相。
  與其他影片相比,《地久天長》中的善良有來自傳統道德的可溯源頭,又在敘事中凸顯為人物的外在堅強。因為善良,被屢次重創的劉耀軍和王麗云沒有將責任歸罪于同為孩童的沈浩或是出于工作原因的李海燕,他們缺少恨的對象,也就無從尋找原諒與諒解,哀到盡頭也莫過一句“我累了”。但他們唯獨無法為自己松綁,其堅強并非有意為之,而是因為找不到應承擔痛苦情緒的發泄對象而成了一種無奈之舉。
  在影片中,地久天長的不只有友誼,還有親情與愛情,在這份復雜的情感網絡中,善良成為其中最堅韌的聯結。在北方,友誼不僅僅是善良的相交,也是一種道義,一種粗獷的真誠,即便情誼受到挑戰,依舊還有“義”字當先,所以沈英明會提著刀代兒子向劉耀軍認錯,劉耀軍也會叮囑沈英明絕不要傷害沈浩;而在親情上,劉耀軍和王麗云把對劉星的思念寄托在相貌相似的養子身上,善良的養父母盡心盡力卻又敗給少年的叛逆;愛情中的善良,集中地體現于劉耀軍與王麗云的半生扶持,兩人也曾是一對璧人,但是三口之家的破滅將兩人打入內心的牢籠,逼迫他們結成一種孤立的同盟,兩人互為依靠,互為援軍,互為活下去的最后勇氣。相似的善良也隱藏于沈英明一家的自我歸責里,李海燕彌留之際拉著王麗云呢喃:我們有錢了,你,可以生了。當善良成為情感網絡的核心時,一場意外消磨掉的未必是情誼本身,而是表達情意的途徑。
  當個體成為時代洪流中的漂木
  王小帥在《地久天長》中設置了“失孤”這一強烈的矛盾點,對于劉耀軍和王麗云來說,時間似乎已停止,他們成為突轉激變時代中的逆流者,如同詩人洛夫在《漂木》中寫道“等待一個在霧中極目四顧也看不到的未來/未來是一個魔/一個陌生的隧道/也許是黑洞,甚至于/一個難以作答的叩問”。
  這種與時代的剝離,此前已略有苗頭,在劉、沈兩家陪高美玉去看望因參加“黑燈舞會”入獄的張新建時,五人站在一起,卻悄然踏上了不同的路徑,劉耀軍苦笑添了一句“沒轍”,與這些在時代潮流中積極參與的摯友相比,即將下崗的王麗云和劉耀軍已落后于時代的節奏,失孤,是把他們徹底推離出時代的最后動因。
  體察到劉耀軍與時代的脫離,就不難理解他與茉莉的一次出軌。對于劉耀軍來說,茉莉同時兼具過去與未來的雙重象征,她是劉耀軍光輝歲月的見證者,也是走在時代最前端的弄潮兒,是敢于對外界說不,把人生緊緊攥在自己手中的勇者。這對于與時代逆行的劉耀軍來說,大概正是最大的誘惑。
  對生活最深的牽念
  如果說每部影片都有自己的性格,那《地久天長》最為突出的便是隱忍。為了把激烈的矛盾、極端的壓抑都化為有著堅韌內核的隱忍,導演王小帥用對比方式稀釋著沖突的直接沖擊,卻又氤氳出引而不發的張力。
  水庫旁的涼亭里,劉星孤單地守著書包,看著沈浩歡呼著跑向戲水的同學;逼仄的橋洞下,劉耀軍抱著奄奄一息的兒子奔向醫院,轟隆作響的火車從身邊呼嘯而過;幾十年后重返北京,劉耀軍特意在棉服里穿上黑西服白襯衫,事業通達的沈英明卻是一身的休閑裝……《地久天長》中,無處不在的對比比以往常見的戲劇沖突更具深意,影片在背景音樂、臺詞等聲音藝術的選擇上十分精簡,反而大量使用自然音響,配合著大景深鏡頭,讓人物的行動在前景與背景的交錯中呈現出強烈的時空感。
  當影片接近尾聲,劉耀軍和王麗云在南方漁村的“家”終于露出全貌,不再僅僅是擁擠狹小的內室、鏤空而需要上鎖的鐵門,而是掛著“繁星修理廠”牌子的二層樓房,從這一角度而言,英文版片名“So Long,My Son”似乎更為貼切。這是經歷過強烈創傷,看似認命卻又不得不在時代的夾縫中隱忍而活的小人物故事,但是他們真的認命了嗎?在飛機顛簸時,王麗云和劉耀軍不由自主握住彼此的手,王麗云那一句“真好笑,我們居然會怕死”,正是對生命最后的敬意,對生活最深的牽念。
  地久天長,這既是國人順風順水時的殷切心愿,也是經歷心碎后的一句讖語,《地久天長》正是在這無解命題下對個體生存姿態的一次叩問,無論時代如何變遷,希望都與日夜一樣,周而復始,生息不止。
(編輯:邱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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